
文/童桃十四郎 图/邓丽娜 编辑/Ann
那些日子,心烦意乱,黯然又伤神,难过至极。但我根本没有想过要结束父母给予的生命。每心里疙瘩时,大海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唯有她,才能给我带来舒畅爽朗的心情,对生命和生活更充满无限的信心及激情。
6月20日傍晚,依旧漫步于海边,在幻想的世界里快活地飞翔。突然,有人悄悄地轻拍我一下,把我拖回了现实。我有些气愤地回头,见是一位长发披肩的女郎,微笑地向我点头。她一身湿淋淋的衣服紧贴肉体,节奏的心跳在那高耸的山峰之间起伏,悠扬又温柔地流入我干涸的心田。她既俊俏又迷人。我的没有生气了,反而兴奋起来。
“小弟,你好。我要你帮助我。”他咄咄逼人如花朵必然绽放地说。我还在她身上想象,一时加不了神来。她再叫我两声,然后羞涩地侧身。我知道自己失态了,笑问她,“难道你不怕我吃了你吗?”
她没有尽快回答我,说她是去南昆明人,搞传销来到廉江,“软禁”好几天了。从小有看大海,吹海风的愿望,就偷偷逃到湛江来,直到“海上市城”。还在海水中浸泡了两个多小时,不会游泳,所以感受不到海中的浮沉。今晚,她要住宿,希望在海边找一个可靠的人求助。于是,她看中了我。我半信半疑,思量她是不是在撒谎。曾一次让人骗过,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至此仍时刻提防。
“凭我的感觉,有你的陪伴,在湛江游玩绝对安全,”她友善又自信地伸手要与我握手。我先要她解释为什么如此信任我。她微笑道:“你绝对是个好人,海的儿女是温柔善良的。尤其像你,诗人一般富有感情。”我无言以对,只好痛快答应了她。可令我担心的,一个连“东海岛”都不去过的人,怎么能胜任导游的工作呢?竟然还自告奋勇推荐自己。
回住处梳洗,再到“海上城市”接她。在海边呼呼两声,她从海上传来悦耳的莺声。我问为何又下海了,就不怕冷?她说给海水浸泡就像小时候在母亲怀抱一般温暖。我更无言以对。
我问要不要坐车到霞山找住宿。她说别浪费了,既然衣服是海水淋湿的就海风吹干吧。我可怜地看着她一身湿透的薄衣,有说不出的滋味。她羞涩微笑地走在前面。我们沿“观海路”而去。
开了房,她要洗澡,我坚持先回避。而她按倒我在床上,递给我一本杂志,信任地笑道“你是湛江人,我相信你不会神经冲动的。”我疑惑地呆望着她,她双手捧衣服走进卫生间,随手轻拉上门,只遮掩而已。我听见哗哗的水声,忍禁不住地想象她一丝不挂,双手轻轻地抚摸某个部位;还想象她拥抱我,吻了我热烈的唇,软绵绵的胴体与我灵魂相结合。目光落在对面张床上,一个精致的腰包平躺着,鼓鼓的。这几天,手头较紧,吃饭也得考虑三分钟。虽有那个念头,可没有那份胆量。颤抖地,目光轻落于杂志上。
某饭馆,她像大姐姐似的为我夹菜,还与我争付款,没有给我慷慨倾囊,表现男人绅士风度的机会。
“观海长廊”,我们赤足在草上感受;依靠石柱让海风摩挲;坐在铁链上面向大海,谈昆明说 湛江。
凌晨两时,欲下雨,他要挽留我。我说怕侵犯你。她说你想象中间有堵高墙石壁不就行了吗?我说欲望比什么都锐不可挡,便挥手而去,不带走一片笑意。
第二天,我们到一个岛上饱餐眼福。她站在礁石上仰望茫茫的大海,念念有词;沿海边拾贝壳,仔细悠然;在红树林赤足戏水;在海滩追逐飞舞……
“海滨公园”,细雨纷飞,和我并肩漫步雨中……
两天后,她在QQ上留信息,说她回到家了,还留下家庭地电话和地址。
电话中,我兴奋地说我们去的那个岛叫做“特呈岛”,四月份,国家主席胡锦涛等领导视察了那里。她感慨地道:“想不到我们如此有缘”。她话中有话。
有件事,我确忍不住了,说道:“其实,我不是湛江人,我是……”。我想把所有的话告诉她,以求心安。她随和笑着抢道:“不管你是哪里人,有你的热情忠诚相待,就是湛江的当魂。”我欲插言,她又道:“感谢湛江人民欢迎我;感谢湛江的海,让我实现了愿望;感谢你,让我相信了湛江人的纯厚。欢迎你到昆明来。”随即挂机了。
我呆若木鸡地按住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