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上官星岩 图/Angelina编辑/Ann
本故事并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天意,版权所有,违者必究
跟他的盲目乐观一样,他同时也有着盲目的信任;其实你与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似乎还有许多事情也都是盲目的,这其中包括了幸运。他似乎总是比别人幸运,这个男人不管对谁调戏,好象都不会被拒绝,不过,他好象不管说什幺,都会有点像是在调情。
他常会做件事,就是兴高采烈的将你丢向空中去,然后又被其它漂亮女生给吸引得转过身去,而忘了接你下来。他热爱自由,就像是在山林草原之中的野马;他会很高兴和你接触,但是别想用绳套住他,你愈想,他就愈会远离你,就算让你套中了,愈想拉近,他也就愈想逃。
——我的自传
一
第一次见到陈诗梅是在大学报到的那天,她就坐在图书馆前的办公桌边,留着男孩的短发,圆圆的脸蛋,一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油然而生。
我记得我说的第一句话:“你是班长呀?”
“不,班长在那!”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见到一个高个子穿着暗黑色的衣服。其实我不是找班长,只不过是顺便问一下而已,原来她并不是班长,但那镇静自若,指挥有素的风范却给人一种错觉。
也许是这第一次,在以后的三年中,她走进我的生活,我也融入她的世界之中,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生命中的第一次,竟在以后的岁月里发生好一些难以预测的事情,谁都没有知,甚至于我,但是生命的精彩以及黯淡皆因此而风起云涌,在大学时代里划上浓厚的一笔,成为生命中可以回首的往事。因为我根本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再加上我这身上行当,一看就知是从乡下来的,所有的东西都是高中时代遗留下的,连那双波鞋也不合时宜的在旁裂开了一个大的洞。
就如一个离群的孤雁,我找不到方向,很多东西都是那个后来才知的叫诗梅的女孩叫人帮忙的。安顿下来,我走在这个我以后要生活三年的大学里,我有点失落感。大学的美好向往,在我的想像中结束,我看不到自己当初的梦想和激情,这个比我高中还小的地方就是我的大学,宿舍对着教室,旁边就是饭堂,来回走一趟还不够运动量,自己就如被圈养的小动物,激情中的梦想在现实中悄然死去。
日子也不因某人的快乐或忧伤而停留,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像所有人一样听课,记下一些别人以为有用的笔记。因为我不知我要干什么,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所作的讲堂笔记对我来讲毫无用处,我一直游离在现实与梦想之中,渴望激情却被现实的黯淡所堙埋。当时文学概论的老曹提问时我一下子激灵,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必是我,因此还来不及作好思想准备就点我的名,毫无准备的我竟脱口而出:“色就是空,空就色!”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而我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并且面不改色,能够给别人制造一些笑料不也是好事么?
这就是大学的课堂,开放、包容。
也许对我来讲,生活中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大学的生活和人际注定我有太多抹不掉的忧伤,真的,我常常忧伤地生活着,不为别人,常常一个人默默的爱坐上11路或22路的城市巴士,靠在车窗边冷冷地望着来往的人或物,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让自己真实回归,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是这样,一个人独来独往。
二
也许我有必要介绍我的班主任,一个刚从大学里毕业出来的女孩子,总是带着淡淡的笑,露出两个浅浅酒窝,她没有生气过,但我见她流过泪,在大一结束时,为了我们一帮混蛋。因为她的放纵,我们做出了太多的事情,而且是轰动的事情,当时连日报都登了。其实我挺怀念小朱的,到现在。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这是我的选择,也不是我的选择,我只不过是随遇而安的生活而已,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是在大学开学一个多月后才能补录上的,并且是花了1000多块从广州某大学要回很早就调去的档案,到现在所谓的大学报到时,别人已上了一个多月的课程了,当然前面的位置也挤满了。不过坐后面也好,多点机会睡觉或者开溜,对于大学来讲,坐前面只是一种折磨,除非你是一个心中只有学习的人,对那些怀有某种明确目的的人,诸如想拍拖或对学习满不在乎的人是不会坐在前面的。但我没有拍拖,也不是对学习满不在乎,我只是信奉自由。
还有,头顶上永远转着风扇,即使是冬季,日仔这小子就挨在我旁边,有点胖,玩得来,有点好色,常常对着那些女人放出色迷迷的光,被他看过的女人,个个都好似剥光了衣服站在太阳底下,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所有经过他扫描的女人,都逃不脱被目光强奸的命运,不管是美女还是恐龙。不过这是男人的本性,他们受了前辈的教化,也忍受了高中以前十几年躯体和精神的禁锢 ,来到大学一下子释放出来,其实从审美学的角度来讲,这是可取的,我们只不过是将审美学运用到生活中来而已,要不,怎样对得住我们的审美学老师呢?所以对女人的审美也成了我们大学的必不可少的生活内容。我们可以毫不顾忌地说话,大声地笑。
在大学里,故事似乎不经意间会在不同的时空发生,没有人能够预测到,我和诗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她爱动,是中文系的篮球队主力,打得一手好球,而我只不过是这个大学的一个不着边际的人,平时见面也只不过是点下头打下招呼而已。诗梅成为我的同桌已是几个月之后,有一天晚上,她拿着书在我旁边很有礼貌地说:“可以借一下座位吗?吹吹风!”
我不经意地点头,我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位,再加上是一位女生,大热天的,我也总不能霸着一台风扇吧,也许人家只是借一时罢了。这也是我和她的第二次对话,很客气的那种。可是以后的日子我不得不一直借给她坐,因为她不再回到她原来的那个座位了,只是放下书而已,到最后一本本地增加,这么一借,就是三年,不管教室怎换,再没有改变。
我是一个坦然面对生活的人,也许是命中注定,生命中会有女孩子伴随一生,小学时就被人偷偷喜欢,有一次竟有人偷偷送个很漂亮的盒给我,并且有一行字:送给骆世官,可是至今我都没法知是谁。
高中时代,很多女生成了我的情感的启蒙老师,身边不乏知心的女孩子,高一时,琳琳和东娜开启了我情感的魔盒,高二时班中仅有的5个女生也像群星捧月那样围在身边,也许是因为我那时成绩好的缘故吧, 高三那年一个叫黄婷的纤弱的女孩子没有经班主任同意就自作主张搬上来和我成了同桌,我还记得她爱笑,每天晚上下自修后总要呆到十点钟,并且暗示晚上回去她那条街黑乎乎的,经常会有抢劫的事发生,可我只是一根榆木疙瘩,永远也没有开化,我依旧我行我素,一毕业她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才觉得有点怀念。
后来回到二中补习,不知何故,第一天就和一个戴眼镜叫什么的女孩坐,后来调位,不知怎的,编来编去,我还是要和一个叫周春燕的女孩坐,后来还和一个桂莲的来自遂溪的女孩成了同桌,倒好,最终还是被一来自霞山的叫占江山的女孩给挤走,那时也因此多了些笑料,不仅没有江山,美人也被夺走。
也许是五行缺水,命带桃花,该如此吧!
也许是除了我,所有人都会知诗梅离开原来的座位成为我的同桌缘故,后来才明晓,就是伟哥坐在她的后面,不想在一起的。两年后的一天晚上柳儒这家伙才告诉我个中的原因,但一切似乎与我无关。夜色中,我们坐在球场的坐台上,柳儒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在诉说着一个难以置信的故事,在别人听来只是一个故事,但我却有一种不好的滋味,我竟一直被蒙在鼓里,有两年。难怪有人笑我白痴。
“你知吗?她原来是追伟哥的,两人常常出入麦当劳,听说两人还那个呢!(柳儒指的是kiss)可后来不知怎的就不在一起了,你不知吗?”当我摇头时,他颇感到惊讶。
也许当年失恋后,她在挣扎中拼命想抓住点什么,恰好我这根善良的稻草漂过来,她就顺手抓住,不为什么,只想为了自己的自尊向别人宣示,“我抓住了稻草,我不要别人来救。”就这么简单,也许我的存在为她带来一些慰藉,不管怎样,总算抓住了一根稻草,所以我在适当的时空中出现,就有了相遇,世间一切皆如此。
毕竟我只是一根平凡的稻草,在这个芸芸众生的世俗之中,我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别人一个眨眼就会忘记,我也不会奢望谁会记住我,逢场作戏我也不习惯,别人如何,我从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传统与保守再加上开放与不羁,我从不因某人而改变。生活也不因这个我称之为梅子的女孩子而变化,我依旧爱挤11路或22路的大巴去看海,依旧忧伤。
懒散地坐在教室最后的一排,装模作样地记笔记,权当是尊重一下老师们的劳动,或者干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把耳朵伸出外面,偶尔跟随同学一起笑,下课就迫不及待的冲下楼梯,拼命地拿起饭盒敲着匙冲向饭堂,把卡一插,指着那些自己喜欢或不喜欢的菜,几毛一份,然后慢吞吞地边吃边找个座位。
每当这几个动作漂亮地准确地完成时,饭堂已是怨声四起,排起了长龙,到处都是游兵散勇,而自己在慢吞吞中一边看电视一边偷笑。
日子似乎都是这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呆在一起久了,也慢慢放肆起来,也会讲讲话说说笑,拧她的胳膊,拧她的大腿,恶作剧般看着她痛得哇哇大叫,有时也反遭报复。也许是为报答我的知遇之恩,梅子每天都为我准备一瓶白开水,用矿泉水瓶灌满,每天不断,有时也托人带来。
那时的天空,有鸟飞过,常常站在五楼的阳台上,望着这一片早已谙熟的天空,12条多的高压电线横穿而过,背地后的营房不时传来兵哥的操练声,那段岁月是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光,我这根稻草还是挺可爱的。
大一第二学期,我还是终于和别人一样,跟着报了自考本科,每天不落地呆在教室里头,常常和阿强一起奋斗,在那条盛开紫荆的小路上,是我最美丽的时光,忘却了心中莫名的忧伤,也没有了寂寞,也许是忘记了心底深处的寂寞,依然保持着高中的本色。

三
天还是一样的着色,忧伤会在我闲散时依然如秋天的凉意一样袭来,那个时候亦常去网吧,胡乱地上网,在QQ上真实地作弄人,常让那些美媚眼泪鼻涕一齐贡献出来。
我不习惯上网,只是因为寂寞。其实,寂寞的人很多,也许他们如我一样忧伤,经常被一些女孩子拉去上网,日子如风清淡。
“老三”不知用什么阴谋和肖蓓搞在一起,硬是拉我拜她为师父,她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敢爱也敢恨,可惜她爱不起恨不来。
也许是由于受到中国最南端亚热带气候的影响,皮肤是黑了点,但并不妨碍她的美。一头乌黑的头发,她爱自己的头发胜于爱自己,白白的牙齿,笑起来清脆,那时她常跟随我们摄影协会到处疯跑。她常关照我,“徒弟,徒弟”的大声喊,不理会是否有人在,大手放在我肩膀上,其实她的有阴谋的,只是我后来才知,直到从湖光岩回来。
已是到大学的第二年了,老三开始实施她的阴谋,肖蓓也在威逼利诱之下夹生生的成了我的“干姐姐”。那一年的秋天,摄影协会商定到湖光岩搞一次野外活动。肖蓓不知用什么美人计在网上认识了一些网友,趁此机会便一起到几十公里的海洋大学找网友。老三特别交待要志杰这小子一起去,我不解。也没有深究,何况他也是协会的嘛!想不到主角正是这 小子,我只不过是老三过河的一个卒子罢了,不过后来才知晓我在她的以后的岁月的重要性,正是我陪伴她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能够在恰当的时空出现。
只可惜老三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志杰这小子根本不卖账,落得老三忧郁半生。但我都是天生一种命犯桃花的样儿,身边从不少女孩,一种大众情人的崇高姿态,我并不是喜欢谁,更不是会爱上谁,就像别人不会爱上我一样,我只是习惯了一种生活罢了,就像她们要选择的生活一样。
我只不过是她们生活的点缀,我们不远不近的生活着,就像玩一夜情那样,缠绵之后各自成了陌路人,我不会记住谁就像她们也不会记起我一样,“你有你的生活,我继续我的忙碌”,廖大吉常说这句话,这就是生活。
我当时并不知老三为什么会看上志杰这小子,要生要死的,在大学里,老三算得上是一个典型,能够敢爱敢恨,毫不遮掩,实在难得。没有了志杰这小子我倒成了一个的人的救命稻草,我将我的处男之身的宽大肩膀借给了老三,特别是拍照时,老三总爱粘在一起,对我格外热乎,总要靠在我肩膀一副小鸟伊人的的温柔,我不知上世修了什么福,后来回到学校同学看到这些暧昧的相片时,大家都羡慕不已,也许就在那时,志杰这小子已对我怀恨在心了,就是因为我和老三他恨我差不多两年,这已属后事。
但我并不知那时的老三其实并不好受,傍晚从湖光岩回来时,搭上最后一班大巴,她一直靠在我肩膀上安静入睡,肖蓓也一直纵涌我用手的抱住老三,我并非一个乘危之难的人,我有我做人的原则,虽然我并非正人君子,看着老三,我还是有一种怜香惜玉的心痛。
从湖光岩回来的那天晚上,天开始下起了小雨,当我到达湛师时,她和肖蓓早已躲在屋檐下,昏沉的灯光下,是迷迷离离的雨丝,我不知上天的故意或是老三特意选择这样一个有点伤感的夜晚,她递给我一根冰淇淋,我就成了她的跑腿,打电话给志杰这小子,原来老三喜欢上了这个平时无声无息的家伙,真他妈的不是人,可惜老三只是痴情一片,你心甘情愿抛绣球,可人家不领情,其实我比老三更加难过,假如老三真的和这小子成事,我就成了边缘人了,好在老天有眼。
但这件事对老三打击很大,变得沉默许多,更加忧郁,让人心痛,其实只有我心痛而已,很少人会知这件事。
老三倒似一个久病的猫,卷缩在岁月的角落里,懒散地生活,好在还有我作替补,常常变着法子逗她开心,晚上一起吃点夜宵,以免她太过于寂廖,她也信得过我这个乖徒弟。只是志杰这小子却对我有了难以化解的仇怨,成了冤家。
四
时光不再因为某人的故事而而刻意停留,该发生的还会发生,没有谁可以右左,后来的一件事也让我们中文(3)出了名,峰松这家伙,平时也够调皮,暴躁,常常和英姐在教室后面打情骂俏,若无旁人,有时还坐在英姐的大腿上,对我们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有影班风,特别是她们的淫笑令我们坐立不安,产生了严重的视觉和声觉污染,但这是别人的自由,我们也只能是面带不诮中睁一眼闭一只眼,默默地忍受着调情的骚扰,我和他也是平常井水不犯河水,但我从心底彻底鄙视他。只是这小子命不该绝,遭到了报应,那天凌晨,电话急促响起,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可谓是午夜凶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害怕,原来峰松正在中心医院抢救。
他跳楼了。
我们虽然有点讨厌他,但也不至于想到他会跳楼,时至今日,过去的一切恩怨都化为灰烬,倒有点可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人呀人,你永远无法掌握你的命运。
我们在寒夜中摸索起床,一楼已有零星的几个人,围在现场,只是当他像被枪击的小鸟一样从楼上作着自由落体运动,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时,并没有人知晓,幸好有人夜半尿急及时发现了他,打了110报警,地上几滩令人作晕的暗红色的血,在寒夜中增加了一种恐怖的色彩,围墙上的玻璃掉了一地。现场已被人用粉笔作了标记。
当我们赶去时,他正在抢救,医生正在用刀片刨光他头发,玻璃已无情地插入他的脑袋中,病房里有几个人,大约是他的哥和姐,还有一个是尼姑样的打扮,后来听说是他的妈,英姐抓住他的手拼命在哭,那场面挺有点感人,但我们不知她哭什么。
柳儒拉我走出走廊,在说各种的猜测,警察现场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一直守到天亮并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也只好回来了。那天我们几乎没有上课,陆续有同学轮流去探望,后来还发动全校捐款,只可惜这小子不知好坏罢了。
再是后来,有关跳楼的事情,流传着几个版本,其中的真实性难以考究,一说当时有人从他身上找出一封情书,但到底内容怎样,已是没法知晓,一说是被人抠打从围墙外把他抛入,怀疑是谋杀,另传是从五楼跳下,总之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全校共捐款6000多元,但这小子真是不是人,不久就转到“四二二”医院,在霞山那边,我们不再去看望他,不过听说班长去看望他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好像我们还欠他什么似的,真是白帮了他。他出院后却多谢都没有说一声,以至于我一直耿耿于怀。
一年后他重返学校但并不同一班了,只能够留级,不过还是在我班的另一个混合宿舍里住,因为看不惯他的样了而曾在宿舍里轰过他的两次,差点还动了手,真的我很想捧他一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件事令我们班的名气提高了N个百分点,都在打听那个小子到底是不是情杀。
平淡中岁月悄悄走过,我们慢慢淡化并且遗忘了这件,毕竟这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日子还是要过的。
因为网络,很多人擦枪走火,梅子是其中一个,一有空就钻进网吧,有时十二点才回来,甚至通宵达旦。我依然为着我的未来艰难前行,出于对她的怜爱,在一场暴雨中和阿强在夜里一间间的找,才从一个小角落里把人找到,她陷入了不可 自拔的网恋,与北京一个小子搞在一起了,要生要死的,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其实很多事我也并不想知,与自己无关的,何必呢?
只是这年暑假在家上网时打开她的QQ聊天记录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那些肉麻的话我感到无限的惋惜,“老婆,老婆”,“我很想你!”平时看报所说的网恋竟发生在自己身边,可悲呀!
五
大一统考时,又发生了一件看似很平常却又轰动全校的事情,以致祸及小朱。肖蓓我这个小姐姐竟把一些考试资料写在手掌上,作弊未遂就被监考老师抓住,作出了全校通报的处分。还未考完试,小朱就大发雷霆,泪如粉雨,这是小朱第一次发火,也令我们惭愧难当,只可惜小朱是作为我们班主任的最后一次训话, 由于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小朱不再接任我们的班主任而换成了老赖。
我们的现代文学老师,在全班同学看来,她是有点不太受人欢迎,和小朱时代相比,老赖时代掀开了历史的一页,也令我们进入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
由于她她实行的高压政策,我们相对被管制,何腾江也接替柳儒成为老赖统治下的新一届掌门人,为虎作伥,成为老赖的心腹和得力助手。我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在班干部竟选时我意外被老赖提名为候选人,老赖说,是小朱御任时将我推荐给了她。
我怀着惊喜与极不情愿走上讲台,但我没有说有关我的什么雄心壮志,激动人心的计划,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一个必要的仪式,在别人看来,我是不思进取,没有斗志,因此在以后的岁月当中,我只郁郁寡欢的生活在自己所设置的方式当中,游戏人间,有许多我看不惯的东西,也不习惯学会依附,随波逐流,但我不是故作清高,我只是独善其身,谨慎地选择着自己的为人处世的生活方式。
但是在我失落的岁月里,小朱能够记起我,我很是感激不尽,但我却辜负了小朱的好意,我并没有参加班干部竞选,我依然为着属于我自己的路行走,没有人可以改变我,但我很感激小朱,那种无为而治的思想,让我有过一段自由而又快乐的时光,多年后当我站在讲台上时,我依旧会怀念她,是她带给我一种为人处世的方式。
2001年的秋天,秋紫荆再度盛开,老赖接管了中文(3)班,开启老赖新纪元,她每次开会都大发雷霆,好似我们每人都欠她3000吊钱一样,没有什么好脸色,从没有对我们客气过,也没有为我们谋过什么福利,好像真的是到了更年期一样,我们的自由被无情剥夺,下午及晚上没有课的时候,也被除禁锢在教室里,去一趟图书馆还要在黑板上签上自己的大名,还要在班干部里备案,总是小心翼翼的,我们都成了小学生了,我并不知老赖的出发点是什么,即使是好意,在我们眼中亦是感受不到,怪谁呢? 我们总是在猜测,老赖为何要摆着高高的架子,以此来显示出自己的尊严,其实她错了,她永远也不会走进我们这些学生的心中,缺少温情的背后,促使我们班在两年的大学生活走向四分五裂的局面。因此摆在心里念念不忘的仍是可爱的小朱,
老赖很少来,即使来也没有多少好脸色给我们,更多的时候是腾江这小子代传话和主持日常工作,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班里也就从没有搞过一次成功的活动,除了小朱时代,柳儒带领我们和寸金学院的大专生搞过联谊会外,到了大三,我们已经是四分五裂了,各自成派,掌门众多。
到毕业时,连聚餐都没有,更没有什么话别和留言,没有握手,倒好像来到湛江的过客一样,各自飞奔。
大学在遗憾中灰飞烟灭!
六
网络是好东西,让人有了寂寞的去处,也让一些人更孤独,梅子在网恋上越走越远,以致无法自拔。其实我知道她网恋时,已是大二的第一学期了,我原谅她。
可是我为什么要原谅她呢?她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不就是网恋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在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而已,我依然有我的忙碌,不为别,也是在选择一种生活呀!
大一的结束,她已作好了前往北京的准备,其实她也征求过我的意见,当然能有这样的机会到外面看看也好,但我想不到是一种有爱的成份在里面。她真的去了,呆了半个月,期间也打过一次电话回来问候过。
没有人知她上北京,除了我。
大二的这一年,我依然活得不开心,前面我说过,我是一个孤独的人,常常爱坐上巴士,我变得更加忧郁,像师傅那样,倒似是两个相依为命的人一样,她总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披着长发,每每看她发呆,便有一种怜香惜玉之痛,爱逗她笑或盘划她的秀发,过份之处,她便大叫,“徒弟,我生气了!”
但我从没有见过她对我发过脾气,她非常疼爱我这个徒弟,常常温柔地叫我,她也是我生中第一次牵过手的女孩子,一种被呵护的幸福。她从没有心计,直肠直肚,从没有利用过谁,她容不得别人欺负我,每到寂寞之时,拉我上街,以解郁闷,或者请我宵夜,一碗糖水,一碟小菜,她够易满足。
假如今生谁能娶得到她,便是一生修来的福份了,多年以后,没有她音讯,常常想,有一个像她这样的老婆今生也知足了。不知师傅过得是否还好。
大二时,我们从一公里外的分部搬回到总部,老三常常有一个人从分部来到教室,在阳台独自一个人出神,我更是爱逗她,在她后面不动声色的用双手蒙住她的眼睛,但每次都被她识破,由于亲密并有亲妮的行为以致令人误解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在拍拖。有时也会陪她逛一街,买点小吃,我还清楚的记得她爱吃牛肉串或羊肉串,我也跟着她上了特别多的辣椒,辣有时张开嘴,不停的扇风,大叫:“辣死了,辣死了!”她倒是吃得自在,“活该!”
老三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牵过手的女孩子,那一次,时值冬季,和她走在体育场这条冷清的街道上,忽然她对我说:“徒弟,我看看你的手,为什么我的这么冰凉,给我手!”我摸着她的手,真的有一种冷冷的感觉,她握住我的手,放进她大衣的口袋时,再没有放松过,彼此温暖着两颗孤独的心。
此后,还有过另一次的牵手,我摸着她的手,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更有一种多年来的隐藏在心里的幸福,我找到我一些有关童年的记忆,重温那个时代的浪漫,现在回想起来心渐渐地痛,很久没有联系过她,只在午夜梦回之际,回想起那些日子,才能温暖着自己入睡。
两年的时光,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我似一个懒散的猫爱躺在太阳底下,温暖地享受着岁月的阳光,也顽皮地追逐着飞越的蝴蝶,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在别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迈着自己的脚步。我不爱参加大学里任何的团体,因为我讨厌束缚,崇尚自由。可是我却加入了摄影协会,并且是创始会员,之所以 这样,是因为我热爱自由,协会中也不缺美女,仅此而已,
时间进入了2002年,虽说是秋天,可南方的天气依然火热,游泳不失为一种很适合的运动,那时海湛酷爱下水,每每在宿舍里大侃,美女如何,说得大家觉得心里痒痒的,如果我们不去真的对不起这些美女了,没有我们这帮好色之徒,她们将黯然失色。
似乎是一夜之间,我们这帮不怀好意的男生都有了一条花花绿绿的超短泳衣,我也感得如果没有去游水,太对不住我童年时代的所作的努力了。第一次就是跟随着海湛去的,看看自己光着身子的样了还是有点不习惯,就这样我把自己收了20几年的身体献给了这些女生了,可是被美媚们赶得走投无路,稍不注意,随时随地有被非礼的可能,女生玩起来丝毫不比男生差,似乎是得寸进尺,把我们这些男生逼在一个可怜的角落里,得逞之后便哈哈大笑,特别有时潜水起来时冷不防面前是一个女孩子,吓得大惊失色。
也许是别人或是自己曾常吹水,说游泳如何好,德珍和莉华相邀,美人有约,当然求之不得,。那时,胆子也并不大,无什么心计,穿着一截紧身的裤头,第一次暴露在自己熟悉的女人的面前,如果是平时有女生光顾男生宿舍,一群乌合之众拼命的拉住被子盖住自己半裸体,而且还要恶作剧一样尖叫,吓得女生也只好红着脸低着头退避三舍。可今天,面对面的却是镇定自若,实在是难得。整个晚上,我们都泡在水里,珍姐一直要我手把手的教她游泳。
回来后,各自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状态,似乎是一场梦,醒来后一切都不存在,好像发生了一夜情,醒来后各自成了陌路人,萍水相逢式的游泳,只是青春路上一段美好的回忆,我常成为众兄弟的羡慕的对象。以后的岁月,常常想起这段时光 ,何时再有这样的日子呢?现在回想起来,总有一种失落感,其实,在生命之中,很多事情都是在我们的回忆中失去的,再回首时,所有一切皆已成为往事。
秋天一天凉如一天,再游泳是不可能的事,唯有寄予来年,可惜2003的一场始料不及的非典卷席而来,化作泡影了。
也许是命中注定,我是一个射手座和A型血相结合,具有双重性格射手座,即理性及本能,神性及魔性都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上。有时大胆,有时拘谨,有时爱追求真理,有时又沉迷于玩乐之中,凡此种种复杂的双重性格,加上重视现实的A型气质,难以理解的性格,便可想而知。
乐观、活泼、坦率、自尊心强、多才多艺、有很高的智慧,颇富直觉与鼓舞他人的力量,思想开明、适应力强,有很好的判断力,有处理紧急事务的才能,擅长哲学思考,富崇高的正义感,非常敏感而聪慧,喜爱自由、诚恳、正直、可靠、慎重。
头脑反应非常灵敏、快速、颇让人招架不住。凡是与我接触过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锋锐力,如神射手射出来的箭般,“咻--”地一声,箭已经中标的了。
生性天真坦率,热心并不一定热情,对异性的兴趣,是出自一种天生的好奇心,兼具一点凑热闹的性质。真正想要的,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和遨游四海的人生,风格就是讨厌束缚、喜欢过着自自由奔放的生活方式。在感情上,作为射手座的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不论是在少年或中年时期,永远都是异性追求的目标。
我没有没有相信命理,但我对命理颇感兴趣,有时也会觉得有那么一回事,作为射手座的我,深深地知晓,很多事情已是上天默然安排好,很多时或事是身不由已的,我一介书生,在我周围高大英俊,口甜舌滑的小男生比比皆是,我何德何能,但没有钱没关系,不是靓仔更没关系,射手座的天生特质赐给我一种无法抗拒的魔鬼魅力,回头看看,从少年时代,已经有了女人缘,到了大学亦无法改变,这就是命!
游泳回来不久,珍姐因为喝酒而过敏,拉我陪她去看医生,那个大胡子医生竟把我当她的男朋友,一边给珍姐开药一边叮嘱我:“你看,你是怎样当人家的男朋友的,也不多陪陪女朋友,男孩子嘛,就应多一点照顾女孩子的!”
在那里,恋人总是成双成对,游弋在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里,拉手、拥抱、接吻已成为一种时尚,别人说,在大学里没有谈恋爱那就白浪费了,要么就是缺了胳膊少条腿,可是当自己真的成了一名大学生时,却没有那回事,能谈恋爱的只是少数,所以说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是不会错的。
那个大胡子医生真的把我们当作是一对儿了,其实没有那个人像我这样一个单身游民而常常陪女孩子的,如果换成是女孩子,那就是水性扬花,可是我是一个毫无心计的还没有出道的男孩,我既没有能力成为大众情人,也没法修炼成花花公子,我只是一个在世世俗中追逐一份属于自己的快乐而已,到底别人如何评价,我从不在乎,我的生活我做主。
那个医生的话似乎很中听,我望着珍姐没有作任何的辩解,这种事情是没有说得明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能说得清吗?而珍姐只是对着我笑而已。我不知是出于作为一个射手座的性格所定还是自己在选择一种生活方式,我只是有求必应,珍姐进入注射室,我在外面等,“世官,进来一下好吗?我怕,抓住我的手好吗?”珍姐拼命的向我招手娇嗔多情。
我看着那个女护士正好奇地望着我,一个女孩子,露出白屁股,在扎针,没有肌肤之亲,也并非好色之徒,也没有想过揩油,你说我能做得到吗?即使她哀求的语气令人无法抗拒,可我最终也是没有进入握住她的手,只有不解风情的坐在外面听她在哇哇大叫。
这就是我,一个永远也无法猜得透的心,永远保持着自己的做人原则。
后来,又陪“小姐姐”去看牙,刚好又是上次那个护士当班,两次来的是陪不同的对象,她的眼里充满了我也没法破解的眼神,怪怪的!
生命中,这一年过得异常充实,忙于自考,过了几科,常去看海,也常独自一个人跑去湛江图书馆修心养性,神出鬼没,没有谁可捉摸得到,这就是我,当你在拼命在寻找我时,却不知所踪,正想放弃时,却又发现在身边,没有谁可猜透。
虽然没有谈恋爱,没有女朋友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可也并非缺少风花雪月的绯闻,是别人所没有的。现在回头想,假如当初想找一个人来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是不是没有可能呢?只是天生自由,也并不是花心,约一两个女孩子出街也是举手之劳。
七
2002年的秋天,我们中文两个班到遂溪一间中学实习,度过一段美好的岁月。入住一个招待所,5块钱一天,四个人一间房,我还记得我和湛伟睡一张床,每天都要走路去,不过我还好我那个徒弟彩虹有时会来载我一程,有时也会拉我上街走走的,也是挺幸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这么有女人缘,这就是命中注定吧?随着实习的结束,大学生活将要永远挥手告别。
2002年的冬天,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女生宿舍那边总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怪情,越传越玄,说是闹鬼,搞得毛骨悚然。说有201舍的鞋子无缘无故跑到203舍,而且一些背包也出现在阳台上,还有人在走廊的花池前撒了一泡屎,特别是后来老三在深夜看完书熄灯躺下时,突然发现一双手但进来,吓得花容失色,各种不寻常的事情联系起来,不觉得不正常了。
闹鬼?色狼?
根据老三的形容,综合一下,可以还原这晚的事情:在一个风高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一个平头的男人从窗外伸手在室内打开了203女生的门,刚好老三的床在前,一双毛熊熊的大手轻轻拉开了老三的床帘,刚躺下的老三“哇”一声,便晕过去,男人也跑得无影无踪,但阴影开始笼罩在女生的心中。
刚好是第二天是星期六,回家的回家,一下子便少了很多人,就是这年的冬天,在我生命的记忆中冬天打雷的。过后才知,遂溪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冰雹。
那天夜里,雷鸣伴随着惊人的闪电,下着大雨,刚好也碰上停电,整个大地漆黑一团,在雷鸣闪电之下树影摇曳不定,更是加深了恐怖之感,可就是这天夜里,色狼再次光顾女生宿舍。夜半时分,宿舍电话急促响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脑际,不好,色狼,当电话还没有响完第三声,我翻下床拿起了电话,那边传来 了女生的叫声和哭声,真的出事了。
“快,快,快,色狼又来了!”我拼命的叫醒了所有人,胡乱的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随手抄起可以拿的东西,扫把,椅子,砖头等,十二个男生连鞋也来不及穿,便直扑分部。水花飞溅,一行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从分部直扑女生宿舍,挽救女同胞,十分钟后,我们包围了这幢女生楼。雨渐渐地小下来,月亮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静观这一切,周围的事物渐清晰,楼上稍有动静便可一清二楚,可是层层搜索之后,却是一无所获,但是女生受惊吓后缩在一团。
八
各种梦想一下子涌来,似乎一切都不足够,可是时光流逝,还来不及细细珍藏便过去,内心深处的渴望愈加强烈,随着大三最后一学期的到来,大学生涯亦快结束,课程也没有那么多了,各人都忙于做推荐书,为找工作而准备,那时我随大流一样填好一份,也没有心思放在外面找工作,4月份,有些同学的工作已有落实,有的还跑去深圳参加招聘会,却是一无所获。诗梅也借找工作为由,再度前往北京,会那个网友,原来她还是死心不息,一直和那个网友联系着,到了4月底,一场非典卷席而来,令人措手不及,搞得草木皆兵,各校加强了管理,出入凭证,拒绝任何外人进入,人人自危,似乎一夜之间,每个人都患有非典一样。
命运的作弄,到4月28日我伴有低烧,在学校医务室取些 感冒药,并打了几针柴胡,但无济于事,成天躺在宿舍里,到29那天却是38。6度了,已到了危险的地步了,晚上还是到了中心人民医院检查,打吊滴,在医院里,看着其它人由亲人或恋人陪着,心里总不是滋味,幸好有阿强一直相伴,刚好碰上五一金黄周,却得到通知不能离校,而且要每天报告体温。梅子也因为害怕回来被隔离而滞留在外,期间要写一篇有关论文,她也曾要我为代写,但最终不了了之。
非典过后,一切归于寂静,大家都忙着毕业的准备,到处都是冷冷清清,校园的上空似乎弥漫着一中迷雾般的忧伤,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打发着余的时光,有时也忙于考试,忙于作弊而苦费心机。因为梅子再度上京令我有一种不可挽救的失望,以致她求我写论文我都亦客气的推掉,心中觉得有一种惩罚的意味,再加上师父也常常提到她常泡电话,更加有点厌恶。
我不是上帝,我不能挽救天下苍生,我只能站在岁月之外冷眼地审视着这个世界,虽然我有时像一个救世主那样的姿态出现在别人的面前,用自己有限的语言去教化,只可惜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想挽救梅子,但我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说服,她只是在选择一种令自己认为更好的生活方式而已,只是她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的路,我有什么能为去改变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呢?
我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感觉到与梅子的距离,那一段时间,在忧伤中带着无奈的嘻笑打发着余下的日子,在教室里静静地看一些无聊的电视节目,常爱逗秋燕,爱拧她的手和大腿,看着她娇嗔而妩媚的生气,然后恶作剧般狂笑不止,然后被她残忍的疯狂报复,狼狈落荒而逃,
2003年7月1日,我揣着一纸派遣证,回到廉江市教育局报到,大学生涯从此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回首时似乎一切都那样真切但又难以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