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杨世游 编辑/Ann
玛格丽特·杜拉斯1914年出生在越南,法国著名女作家。 一直是一个淡定的人,讨厌现实给人的模糊感,比较喜欢淡定的经得住时光磨练的作品。所以每一次遇到杜拉斯都会有无可言说的喜悦,禁不住内心的狂热,与她一道在过往的时间隧道里穿行。也许是自己认同她叙述的方式,单一的不错杂的写作风骨。或者是内心很接近,不读就会觉得有遗憾。因此常常想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必定是经过人们千锤百炼,再穿越历史,飞过空间,流传到地老天荒。 杜拉斯是我最衷爱的外国作家。其他的比如卡夫卡、川端康成、库切等都不是我所喜欢的。不是不喜欢他们的作品。而是如安妮宝贝说的那样,不喜欢翻译者的某种风格。很多翻译者的文字水平是很让我怀疑的,就像我从来就怀疑尼采不是一个疯子一样的糊涂。 小时候读《茶花女》,为小仲马二十四岁写出极富才情的作品而欣慰。后来读了几种不同版本的译本就深深的失望,失望于翻译者的矫揉造作,想在文字上一鸣惊人。除去本身的艺术而外就无新意了,变得很拖沓,过于空洞的语言形式。不知从何时起,再也不喜欢在文字上搞得很高深的文章。自故高深的文字总让人琢磨不透,语言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但是我不可以错过杜拉斯,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文字也足以不朽。 她写过两本《情人》,才华横溢。我很喜欢她写来自中国的那一本,在流光溢彩中来回,好像这辈子只为读一本书而生。但也有掩饰不住的荒凉,宛如凋亡枯萎的花朵,总是回忆不起它曾经的辉煌就已经过去了。《情人》在中国有两种非常好的译本,一是由纪应夫译过来的,再者是王道乾。我个人衷爱后者的版本,王小波也有这样的嗜好,可惜他像流星一般,璀璨了一段时光就沉寂了。他若在,也翻译一本,那将是美妙绝伦的事情。 杜拉斯是一个独立的写作者,她忘记了有死,尽管她最终也躲避不了。她的生活就是写作,贯穿了一生。她是一个寂寞者,在黑暗中挣扎。她不会让你厌倦,而更使你向往她的精神王国。那里有颓势、残败、苍老、委琐,也有令人心悸的苦难。有时候你会发现这样的负面对于一个憔悴的灵魂会是一种慰藉,与时光拥在一起,成为人生的一个原始的积淀,那种最负面后面的存在。而这一切杜拉斯是那样的有魄力。 她写一个十五岁的白人少女,其实那就是她自己。在老挝的湄公河,在渡船上、在汽车里。偶尔探出头看看窗外,写尽了苍茫。与来自中国的男人相遇,然后告诉他,我只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我很缺钱。当有一天,她老了,回忆起往事,竟也是莫名的怅惘。是亏欠了,还是有太多的离愁哀怨? “当我开始回忆的时候,其实我已经老了。有一天我才发现,我老了,我真的老了。” 今夜没有月光,暗暗的夜,想想都觉得寂寞。不知道那时的杜拉斯在湄公河是何样的哀愁?耽于逸乐的面目,在她十五岁的时候。 湄公河在潺潺的流着,不清楚它是否知道一个世界级的精灵曾经在它的蜿蜒流淌中哽咽、啜泣、嬉耍、快活、然后消失。 我把杜拉斯写进我生活,阳光使她灿烂,雨水使她不朽。